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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214 心機的小寶


  
      俞婉自打住進赫連府,日子過得太舒坦,醒得都比平日晚了,她睜眼時三個小家伙已經去老夫人屋里玩耍了,燕九朝也去藥浴了,他如今為了壓制毒性,湯藥暫停了,換成了針灸與藥浴。
  
      俞婉緩緩坐起身,紫蘇推門而入:“夫人,您醒了?”
  
      “嗯。”俞婉撩開帳幔。
  
      紫蘇將帳幔接在手里,用帳鉤掛住,又拉開柜門,選了一套湖藍色的裙衫:“今日穿這套可好?”
  
      “這是我的衣裳嗎?”俞婉的目光落在那套清新雅致的裙衫上,“我怎么不記得我有這套衣裳?”
  
      紫蘇會心一笑:“是大將軍讓繡娘做的,大將軍將繡娘叫來院子,問了奴婢您的尺寸與喜好,讓繡娘趕著給您做了好幾套衣裳,昨日送來四套,還有四套在繡樓趕工呢,大將軍給世子也做了,世子的沒這么快。還有奴婢和茯苓的,大將軍說奴婢是您和世子的貼身丫鬟,那也就是赫連府的丫鬟了,日后也按赫連府的規矩來,一季四套衣裳。”
  
      振臂一呼、雄師百萬的南詔神將竟然會打理宅子里的這種瑣事,俞婉想象了赫連北冥坐在輪椅上,與下人們事無巨細地交代庶務的畫面,不知怎的,噗嗤一聲笑了。
  
      這個大伯,還真是意外得有些可愛呀。
  
      盡管老夫人瘋瘋癲癲的,譚氏又不在了,可府里總有管家,赫連北冥大可做個甩手掌柜,他卻并沒有,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,她而今覺著赫連大伯這樣的也很有魅力。
  
      俞婉洗漱一番,穿戴整齊去給老夫人請安,繡娘又來了,正蹲在三個小家伙身前給他們量尺寸,他們一天一個樣,紫蘇也說不準他們穿多大的衣裳。
  
      “過來過來!”老夫人笑瞇瞇地朝俞婉招手。
  
      俞婉走了過去。
  
      三個小黑蛋看見娘親,顧不上量尺寸了,唰的撲過來。
  
      大寶、二寶體力上占了優勢,嗖嗖嗖地將小寶擠到后邊了。
  
      可小寶不怕,他有法寶呀!
  
      “娘,抱!”小寶伸出了小胳膊。
  
      俞婉于是將小家伙抱了起來。
  
      大寶、二寶幽怨地看著他,心機弟!
  
      小寶吐舌頭。
  
      啰里啰里啰里!
  
      俞婉好氣又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臉:“又在撩嫌了是不是?被你爹教訓得還不夠,又來招惹兩個哥哥。”
  
      這小東西,原先最內向老實,如今卻最古靈精怪。
  
      “娘,娘!喜歡娘!小寶,最喜歡娘!”小寶趴在俞婉懷里一陣撒嬌,把俞婉哄得五迷三道,很快就忘記自己在訓斥這小家伙了。
  
      大寶、二寶氣壞了,丫的,太欠收拾了!
  
      俞婉在老夫人屋里用了早膳,隨后聽見馬車的動靜,不一會兒茯苓便進屋說,江海他們回來了。
  
      “祖母,我先去棲霞苑。”俞婉對老夫人說。
  
      老夫人大方地擺擺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  
      親娘不在,小重孫孫就只能粘著她一個人啦!
  
      俞婉去了棲霞苑,幾人在林子里待了三天三夜,江海受不住這股味兒,打了熱水去泡澡了,阿畏三人則是坐在老者屋里,十分嚴肅地與老者商議起了正事。
  
      “阿嬤。”最先開口的是青巖,“東西到手了,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  
      按計劃,他們先是幫俞婉與燕九朝得到前兩味藥引,獲取他們足夠的信任后,再謊稱余下兩味藥引在鬼族,借此將他倆拐回族里。
  
      可青巖問出口后,屋子里的人全都沉默了。
  
      阿畏開了口:“我是覺得,接下來該實施……”
  
      “你閉嘴!”青巖與月鉤異口同聲地兇了他一把。
  
      阿畏黑著臉閉了嘴。
  
      來的第一天奴役他,來的第六天兇他,偉大的惡棍阿畏全都記下了!
  
      “阿嬤!”俞婉叩響了房門,在門外問道,“是不是青巖他們回來了?”
  
      青巖看了眼阿嬤,見阿嬤沒反對,他起身將房門打開了,扯了扯唇角道:“我們剛回,你怎么起得這么早?”
  
      “不早了,太陽都曬屁股了。”俞婉往屋里瞧了瞧,“都在呢?怎么樣?雪蟾蜍到手了嗎?”
  
      青巖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到手了,進屋說話吧。”
  
      俞婉進了屋。
  
      “阿嬤,月鉤,阿畏。”俞婉一一打了招呼。
  
      三人沖她點了點頭,喚了聲阿婉。
  
      “坐吧。”青巖說。
  
      俞婉在阿嬤身旁坐下了,問幾人道:“怎么樣?蠱山一行還順利嗎?有沒有人受傷?”
  
      “沒有。”青巖說,“倒是遇上了女君府的人,不過已經解決了,沒讓他們懷疑到我們頭上。”
  
  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倒不是俞婉怕了女君府,而是這個節骨眼兒上,犯不著明目張膽地與女君府對上,他們如今的處境,最適合暗戳戳地搞事情。
  
      “雪蟾蜍在哪里?我能看看嗎?”俞婉問。
  
      青巖打開桌上的包袱,取出一個小碗大的翡翠匣:“給。”
  
      俞婉接過匣子,二話不說地打開了。
  
      青巖讓她麻溜兒的動作嚇得眉心一跳,正要說當心,話到唇邊想起來這丫頭身懷南詔圣物,該當心的是那小東西才是。
  
      果不其然,匣子打開的一霎,一道白光自俞婉袖中閃了出來,嗖的飛向匣子里的雪蟾蜍。
  
      只聽得啪的一聲,阿畏眼疾手快地蓋上了匣子。
  
      那道白光撲了個空,又飛回了俞婉袖中。
  
      “怎么會這樣?”俞婉不解。
  
      阿畏道:“圣物想吃了雪蟾蜍。”
  
      這是蠱蟲的天性,弱肉強食,只是到了圣物這樣的級別,尋常蠱王已入不得它的眼,若說費羅那只無限接近千蠱王的蠱蟲是一粒索然無味的白米飯,那么這只真正的千蠱王就是一塊色香味俱全的大肥肉了。
  
      “好險,方才差點讓它吃掉。”俞婉捂了捂心口,再不敢去碰匣子,看著自己的那只袖子說,“你好歹是蠱王,人家是蠱后,是女孩子,你就不能有點兒紳士風度,別成天想著吃了人家嗎?”
  
      阿畏:“它是雄蠱。”
  
      俞婉:“……”
  
      俞婉將雪蟾蜍交給了阿畏保管,隨后她問起了第三味藥引的事:“對了,第三味藥引在哪里?也在帝都嗎?還是在什么別的地方?”
  
      阿畏:“在……”
  
      “在帝都。”老者說。
  
      阿畏小眼神涼颼颼的,劇本不是這樣的,你不要框我。
  
      老者道:“最后一任圣女是在帝都壽終正寢的,圣女的傳承自此湮滅,但有關圣女殿的手札仍完好無損地保留在萬書閣中,只要我們找出來,或許能從中發現一絲線索也說不定。”
  
      俞婉若有所思道:“阿嬤指的線索是……”
  
      老者沉吟片刻道:“江湖上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則傳言,巫師與圣女的傳承之所以會雙雙湮滅是因為彼此結仇,大打出手,最終導致兩敗俱傷,誰也沒能活下來,可我曾在我阿嬤的嘴里聽到過另外一種說法,圣女與巫師結為了道侶,他們的結合受到神靈詛咒,是神靈讓他們滅亡了。如果,我阿嬤說的才是真的,那么他們或許還留有什么后人,只要找到他們的后人,后兩味藥引便都能到手了。”
  
      月鉤憨憨地道:“可萬一是第一種……”
  
      “不許烏鴉嘴!”青巖瞪他。
  
      “哦。”月鉤乖乖地不說了。
  
      俞婉想了想,問道:“那是不是我們去了萬書閣就能找到答案?”
  
      “沒這么簡單。”老者道,“這些年,許多人都尋找答案,可萬書閣一直讓國師殿把控著,除了歷代國師與他們的心腹,誰也沒辦法進入。”
  
      “國師殿啊……”俞婉摸了摸下巴。
  
      “我去!”
  
      江海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  
      他洗了澡,換了套干爽的衣裳,整個人神清氣爽極了。
  
      他看了俞婉與幾人一眼,正色道:“我去萬書閣,把手札偷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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